“不是说给北征的粮草都发不出来了吗,我穿成这样不会招人记恨,名声变坏吗?”
她默默拆下两个镶满宝石的臂环,还是觉得一身叮呤当啷的首饰走起路来会打架,反观孟图则没有这样的烦恼。
“没关系,那些大臣故意夸张而已,况且是我让你打扮成这样,要记恨也是记恨我,你怕什么。”他今天打算与新任维西尔一同接见南方各诺姆的大贵族觐见,边让侍从为他整理衣物边安慰她,同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立马就发现她的小动作。
“王后不喜欢那个臂环,给她换个更大的,宝石更多的。”
“我不要,不用。”眼见侍女从挑挑拣拣找了个更招人恨的,她连忙摆手拒绝,“我不跟你去见那些贵族们,你自己去吧,我打算去母后那儿看看她。”
“又去母后那?昨天不是才去过吗?”孟图嘴上不满,仍朝她走来,从侍女手上拿过一顶金穗流苏发冠,在她头上比划了一下后稳稳戴上,流苏的金花苞搭在耳边,漂亮,寓意也很不错。
“算了,那群贵族确实没必要见。别摘。”他拦住鹿瑶朝头上摸的手,“戴好。上次你就穿条白裙子,从母后那儿回来后,她专门派人告诉我对你好一点,今天去让她看看我对你够不够好。”
“其实我觉得你们俩说的应该不是同一件事。”鹿瑶无奈的笑笑,陪孟图又墨迹一会儿后准备目送他离开。
谁知这人刚走两半又折回来不放心的叮嘱,“晚上早点回来,不要让我等太久。”
“好。”
“否则我会亲自去母后那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