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以特殊方式跟在他身边半个月,把他与现在截然不同的态度看的一清二楚,会不会有些尴尬?
孟图还在等她的回应,她斟酌片刻后,嘴角扬起一抹坏笑。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太好了。她每天看他板着脸装冷淡不爽很久了,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坦诚一点直面自己的内心?不如让她来推一把。
“你什么时候说,我就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扭回视线直面他,“没人告诉我,我用自己的耳朵能听见,而且你当时还朝我伸手,我以为你看到我了。”
她咧着嘴交代,满脑子想的都是一会儿该怎么安慰无措的陛下,说不定运气好还能让他解了她的软禁。
不过要是这么容易相信她的说辞,那他就不是孟图了,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果然揪到她话里的漏洞,问她。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被人盯着,但却盯着我和纳赫特谈话?”他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是质问的口气。
“这!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应该是问她除了这些还听到了什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做到这些的吗?鹿瑶的气焰被凭空浇灭,慢慢矮坐下去。
这要是承认了那她岂不是很双标,老祖宗说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不能在异国他乡丢这个脸。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有人继续滑溜溜瘫回地毯,失魂落魄的望向露台看鸟解闷。
有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若有所思,文书背后的表情不知是悲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