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和手一样固执,一瞬不瞬坚定的望着他,直到孟图眼中的坚冰有些许融化的倾向。
他直起身,看样子今晚是打算放过她了。鹿瑶松了口气。
“你的话没有信服力,要怪就怪你过往的行径没有诚信可言。”这口气半道被冻住,他从毯子下的空隙中捞出她的腿分开搭在自己腰间握住,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但也没有进一步动作。
“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气的不行,字节如同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面上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不需要你的了解,作为囚犯,你只需要能让我感到满意就足够了。”
“但是现在,你的抗拒让我感到索然无味,如果你不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取悦我”他顿了顿,不含笑意的笑着将她拉的更近,“那就得按照我的想法来。”
不讲理,他真的不讲理,但目前这个局势对鹿瑶来说实在很不理想,先不跟他一般见识,以后有的是机会一一讨回来。
硌得不舒服她挣扎着往上挪了挪,问道,“能不能说的再明白点呢亲爱的陛下?有什么是我能为您做的吗?”她态度极好。
哼。她听见一声短促的鼻音,孟图手指有规律的在她腿上敲,“我说了,你自己想。”
“可我实在想不到至高无上的陛下还需要什么,能被太阳照到的事物您都已经拥有了,即使是那些现在还不属于您的,不久的未来一定会为您所有,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尽到一丝帮助作用的,就请您直接告诉我吧。”
她诚恳的将他望着并面带微笑,比起谄媚的臣子,她的表情更多了些真情流露,仿佛这些话都是因发自肺腑的崇拜才脱口而出的,看得出孟图听着很满意,眉头都抬升了两根头发丝的距离。
“给你个提示。再过不久我就要出发亲征下埃及,你和我一起去。”他说
“你有两个选择,要么扮做我的宠妃,和我吃喝同行。要么扮做侍卫,和从前一样。这两个身份,选一个吧。”他俯视她,末了又补充一句,“要记住,你的选择得让我满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