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可能只是那一晚没睡好,休息一天也就过来了,真的没必要喝药。
那团黑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给人喝的,热的时候非常苦,喝一口药得喝两杯水压下去。
但看她痛苦的喝药仿佛成了孟图的一种乐趣,每次都要亲眼看她愁眉苦脸的喝完才满意。满意完顺便做点更让他满意的事,美其名曰帮她分担嘴里的苦味儿。
真要有这么好心不如晚上早点睡觉,对大家都好。
“真的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她终于在例假前一天夜里将孟图推开,裹紧毯子反抗道,“我!要!休!息!!”
“白天还没睡够吗?”他连人带毯一起揽过来,埋在颈间的细密啃咬不停,“听人说你睡了一整天。”
“你派人监视我!”鹿瑶死死抓住毯子不放,语气中满是震惊。
“是,怎么了。”
他终于稍微抬起头来,眼中情愫还没化开,一个个啄吻落到鹿瑶脸上,对她的指控不以为意,“我只是让侍女在寝殿外记录你的动向,其他的我并不在意。”
“不行,我不喜欢被人时刻盯着的感觉。”
“你没得选。”他再度压下来。
“你!太过分了!我不喜欢你了!”
话音刚落,她感到身上一轻,连带着推搡的阻力都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