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点什么吧,但是说什么好呢
如果说她是因为担心他才从半空中凭空砸下来的,他会相信吗?
但这确实是事实。
早在半夜三更跟他飘到陵墓旁的神庙时,她就隐隐感觉不太对劲,谁会大半夜去目的和死神聊天?那多半是精神有点不正常,而孟图的神情恰好就带着这么一丝不正常。
他乘舟度河后换乘马匹,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过,走夜路不向四周张望提防危险,就这么直直的望向目的地方向行进。除却严肃,脸上没有任何生者的气息,鹿瑶担忧的趴在他耳边叽叽喳喳说的话,统统被卷进了风里。
这很不对,但她拦也拦不住,只能一路跟着,看他跪倒在黑色犬首的阿努比斯神前,絮絮叨叨的忏悔。
原来是他啊那些过去充斥在她耳边,被模糊了声线的声音,那个虔诚且无牵无挂的亡命信徒,可怜的鳏夫,原来都是他。
很难想象那个曾经因为没有信仰而被派往阿拜多斯反省的人,会说出这样否定自己的话。
她有些心酸不忍心听下去,于是打算飘的高高的躲一躲。然而沉重的身体让她最多只能高他半个人的距离,那些赌咒一般自暴自弃的话,就算堵上耳朵,也一字不落的被她听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听见他说,“即使让我的灵魂永远被囚禁于深渊下不见天日我只求能再见她一面”她心中猛地警铃大作。
不不不不不,愿望不能乱许,祷不能乱祈,这是真的可能灵验啊!她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大喊着劝阻他。
就在她坚定地,不顾一切努力向他伸出手的那一瞬,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
过电一般的酥麻感从指尖快速向后传递,银白色的光圈刹那间穿过她全身,骤然从灵魂体变回受地球重力支配的碳基生物的她,又能闻到夜风冰凉的味道了。
随后便落入熟悉温暖的怀抱,并以及其暧昧的姿势保持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