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芙露大人!”阴魂不散的声音又跟了过来。
现在鹿瑶完全有了合理理由怀疑他就是有特殊目的,不然为什么频繁接近她。
“请等等,您误会我了。”他跑到鹿瑶面前停下,薄汗顺着脸颊流下,看起来刚从守卫那离开就一路跑着来找她了,正弯着腰微微喘息。
鹿瑶警惕的将他看着,余光瞄着大街的方向,随时准备呼唤治安官的巡逻队,“你到底想干什么。”
达卡雷恩笑着挠了挠蜷曲的短发,“听王宫里的人说,努特神庙是整个王城最不在意身份地位的地方,我的身份特殊,因此”
“我想请您带我在王城和附近走一走,熟悉一下我未来的居所。”
“你要住在底比斯?”她抓住这条信息,“为什么努比亚的使者会常住底比斯?”
“您不知道吗?”达卡雷恩耸耸肩,明亮的双眼下压抑着无奈,“法老答应不继续推进边境线的条件,是将我留在埃及学习,至于为什么是我,您就别问了。”
他说的煞有其事,鹿瑶眉头越皱越深,这中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阿斯旺作为第一诺姆最大的采石场,都因为去年那场战争经营受挫,这点从输送给底比斯的石料就能看出来,相比与其相靠的努比亚也是如此,既然大家都不好过,那暂时的求和也很合理。
但是,使者也能充当人质吗?以后真到了撕破脸的时候,有谁会在意一个使者的死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