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她就认出这是尼弗尔的寝殿,因为没有人会自恋到把自己的画像印在寝殿天花板上。
至于她是怎么从古埃及扁平的2d人物画风中准确认出他的身份的——也没有王子会让自己的形象被那么那么多美女包围,这种程度足以和她偶然朝他寝宫瞥见的那天一样香艳。
还好他没找个偏僻的沙漠地洞把她一埋,不然真是要求天不应告地无门了。
“就这样,把我们的灯拿来。”
“给。”
拿着灯,鹿瑶有点犹豫。
墙缝里这些麦秸是这些天里她们全部的口粮,虽然又干巴又拉嗓子,但好歹能吃。
要是这一把火真的烧起来,虽然点燃的浓烟能吸引人察觉到不对劲,但地宫的通风口同样会被烟雾阻塞,如果没有人及时发现,比起饿死,她们或许会提前死于窒息。
尼弗尔今天会来跟她谈判,结果未可知,如果没谈拢,她完全相信尼弗尔会耗到她死,选择在折磨中等待生机还是赌一把
“大人,没关系的,我们跟他们拼了。”斐菈看出她的犹豫,握紧她的手,“让我来?”
说话间,门板的锁链又开始晃动,尼弗尔来了。
她们赶忙撤退到麦秸墙的对面,以免计划暴露。
为了防止她们使用任何能找到的工具,地宫连梯子都没安装,石板掀开后,尼弗尔跳下来震得两脚一麻的狼狈样子,看的鹿瑶嗤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