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等等,可以让我先说吗?”直白跳脱的话一时间让霍普扎法有些难以招架,但他难得的出口打断了她。
他羞赧无奈的笑了笑,看向窗外,“与迪姆西克家的案子有关。”
“抱歉,这是我一直想当面跟您说的话,我很抱歉。我以为您不想再见到我,只好选择这种方式。”他低下头。
“我应该处理的更好些的,没想到吓倒您了。”
那天鹿瑶转身离开的样子,一直刻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后来想,当时那个场景别说是她了,就算是见惯了杀戮的人都不一定能坚持看下去,如果她认为自己是个冷血嗜杀的魔鬼,就此厌恶他远离他也好,他没有为自己辩解的资格和打算,唯有道歉是不可逃避的。
默了一会儿,见鹿瑶并没有流露出反感的样子,他开始大胆的望向她,没想到竟直直的落入她如潭水一般深邃的眼眸。
鹿瑶有着不同于埃及人的白皙皮肤,她眼睛大且圆润,如果不借着光仔细看,会不小心落入这潭诱人深水沉溺其中,如同现在,他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听错了。
“该道歉的是我。”她说。
“您为什么这么说?”这比被她讨厌还令霍普扎法感到难受,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
鹿瑶顿了顿,“我只是忽然意识到,我好像没给过你选择的机会。让你做孟图的书记官是我擅自做下的决定,你本来唉,抱歉。”
怀揣着仇恨活着注定无法过上轻松的生活,而身处这样的环境中,他只能被命运推着走。如果他没有成为书记官,或许就不会趟这趟浑水,但这句话她说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霍普扎法释然的笑了,“请不要这么想,大人。您已经帮了我很多,能够成为王室书记官是我的荣幸,更何况,那份任务是我主动请求孟图殿下交给我的,如果真的需要有个人来承担责任,那也只会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