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沉默,只剩流水声从窗外渗进来。
良久后,霍普扎法似乎想到了办法。他站到孟图面前,弯腰行了个端正的跪礼。
“殿下如果愿意信任我,我会为殿下解决,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孟图答应了霍普扎法,并拨给了他一支小队供他调遣,这在书记官这种文官身上是从没有过的待遇,霍普扎法明白孟图的意思,再次叩谢表明自己的决心。
从小书房出来,天彻底黑透了,王宫各处角落点起石灯,照亮郁郁葱葱的花坛,睡莲开了。
“你今天一整天都待在王宫里没出去吧。”走着走着,孟图忽然问她。
“是啊,下午要参加聚会不想来回跑,干脆早上睡了个懒觉。”她回答,“但你怎么知道的?”
孟图不答反问,“我这有两个坏消息,一个坏的和一个更坏的,你打算先听哪个?”
这人习惯真是恶劣,今天的信息量也有点大,她怎么感觉这个世界每时每刻每个角落都在发生坏事。
“更坏的。”鹿瑶选择直面痛苦。
“婚期要往后推了。”
“哦,那坏的呢?”
“哦?”孟图对她的反应很不满意,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可不像她现在这么平静,那会儿烦躁的他都要把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大臣都给赶出去。
“你要说的只有这样?”他抱着胳膊凝视她。夜晚视线不清晰,孟图只得弯下腰审视她此刻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