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几天,孟图都处于这种骄傲但又不想表现的太明显的状态。
解除禁足之后他每日早上从搏击场出来,就送鹿瑶去神庙,有时甚至花上一整天时间陪她在监督工匠工作。有时晚上接她回王宫,会顺手给她带束花,是没有蓝蓟的版本。
就连斐菈都很高兴,因为终于不用在这个破旧的小院住了。
但多年的文化习惯让鹿瑶习惯性的居安思危,虽然她这段时间过得也很滋润很开心,但就是心里隐隐感觉有种被暗算了的感觉。
好奇怪,这种感觉到底哪来的?赶不走挥不散,时间越久还越强烈。
霍普扎法到底为什么要提前等在路上给她拿根项链?还专门提醒她小心
“你知道这根项链的来历吗?”某天傍晚回王宫的路上,她掏出项链向孟图问道。霍普扎法是他的书记官,他的行动八成是来自于孟图的授意。
“嗯。”孟图粗略扫了一眼,疑惑她竟然现在才问,点点头,“这是你母亲留下的项链,她去世的早,留下的物品不多,这个项链还是当年父王亲自找工匠设计后,制作出来送给她的。”
“奇怪了,你让霍普扎法给我这个干什么?”她疑惑道。
“这个,我想关键时刻,它或许能让父王体贴你身世可怜,原谅你可能存在的过失。”他拿过项链帮她戴上。
虽然用处可能不大,但毕竟多一重保障。
“这条项链原本是母后在包管,这次你被禁足在神庙后我就把它要过来了,准备找时间给你,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鹿瑶捏着项链看了两眼,“你早知道那次会议上父王要追究我的什么过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