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才半个月不到,他就能下床办公了?
“霍普扎法,你的伤口恢复了吗?”她开口的第一句先是关切。
原本已经在心里打好腹稿的霍普扎法,做好了回答她以上所有问题的准备,唯独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好好了”他慌慌张张地回复道,忽然之间浑身血液乱窜,找不到该去的方向,舌头还添乱打结。
太丢人了,太失礼了,怎么能就这样简单的回答她的问题,快想想,再说点什么。
他窘迫的低下头,背在身后的手不知所措的摩挲,从前令他骄傲的聪慧此刻完全失灵,脑中回荡的竟然只有自己的心跳。
替孟图殿下传达消息是他努力争取来的,为此,离开王宫前他特地回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绝不能就这么被他搞砸。
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嘴角,鹿瑶悬着的心越坠越深,正要追问是不是有什么坏消息时,霍普扎法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缓缓抬头温和地笑着,从背后腾出一只手,将信函交到她手上。
“陛下没有责罚孟图殿下,反而嘉奖了他在战场上的表现。”
他简单概括了下,挑了比较好的结果跟她说,视线紧盯着她拆阅密函的手指,难以控制地上移到她脸上,她认真阅读时瞳孔左右微动的幅度很好看。
身体不受控的感觉又回来了。
赶在自己再次失态前,霍普扎法清了清喉咙,背着的另一只手伸到鹿瑶面前,将花束献给她。
“这是送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