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他们踏上回底比斯的路。
来时因为顺流走水路快捷,回去他们选择骑骆驼。
来时的二十名侍卫还剩十三位,军队人数竟只剩二百来人,鹿瑶实在想不通,虽然她对数量不敏感,但集体墓穴里怎么看都不像是塞了七百多人的样子。
她揣着索蒂丝留下的红宝石,临走前还去羊肉铺老板那用棕榈叶包了份熏肉,打算一会儿休息时再吃。
气氛压抑的不像话,她主动打马靠近孟图,企图用美食逗他笑一笑,这人从援军到来前一天就开始板着脸脸,这都两天了,怎么打了胜仗还这么严肃。
“有没有人想尝尝比鱼还嫩的羊肉呢,奥~你说你想试试,没有问题,只需要笑一笑,嗯~就像这样。”鹿瑶说着,用鬼脸做出一个夸张的笑容,成功把孟图逗笑了。
但他的笑容持续了没多久,很快就再度消散。
沉默着又走了一阵子,眼前的沙地一眼望不到头,他忽然没头没脑的对鹿瑶说,“回到底比斯后,不要再跟尼弗尔有任何接触,也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
“怎么突然这么说。”她疑问道,虽然她之前就是这么做的。
“有些事情,要等我回去才能弄清楚。”孟图握紧缰绳,手背皮肤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好像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他不想说,鹿瑶便没有再问下去,就像她也没问过为什么这么着急的返程,不是说好在阿拜多斯过奥佩特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