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还藏什么藏,昨天下午翻墙出门的时候,这群人不就时刻蹲在附近的草里吗。
嗯?不对。她忽然后知后觉想到。
要是随船跟来的都是他的心腹自己人,在船上为什么不让她离开船舱?
踏上正殿几节台阶,再绕过几乎沾满一整个房间的室内水池,拐弯从楼梯上二楼就到了。
侍从替她扣响房间门,得到准入回复后,向她行了个礼退下。
“什么重要的事要说这么久。”孟图慵懒的靠在桌子后,看起来已经盯着窗外看了很久。
鹿瑶进门拉了把倚在在他身边坐下,以同样的姿势慵懒靠着,望向窗外放空,“就是说了一些,王国治安不太好的问题。”
“还有呢。”
“我觉得这个治安官很奇怪。”她侧过来正经说道,“他担心昨晚发布悬赏令那件事影响你休息,但事发当时不来找你,而是选在今天早上再来。”
她将事情原委对孟图复述了一遍,并且着重强调了下她察觉到的卢克索尔整个人的矛盾感来源。
“昨天你还说在杂技场碰到盗贼的情况不多,现在连诺姆省长的宝贝都被偷了,这里的盗贼是不是太猖獗了。”
“确实,不过诺姆省长的宝贝是在提尼斯丢的,追人却能追到阿拜多斯,这个治安官挺有本事。”孟图头仰过椅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提尼斯距离阿拜多斯大约二十公里,其间黄沙漫漫,没有食物和水源补给。南北战乱期间,除商队和军队外很少有人单独来往于两地,就连沙盗都要抱团作案,不得不说,这个盗贼很有胆。
可是难道治安官接到明确通知了吗?否则他怎么知道盗贼偷了东西会往阿拜多斯走,要是她的话,在南方偷的东西肯定要往北走销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