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的是他不顾自己的反对,在她跳下围墙的时候保护她?这么想是脑子有问题。
气的是他说好让自己当五天主人又反悔的事吗?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反悔。
此刻的沉默是她在心里追问自己,为什么会把一点小脾气放的更大,为什么对他说那种有些伤人的话。
心里不舒服是有的,但她好像更像是在撒一种有恃无恐的娇。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可怕的激起她一身酥麻。老天奶啊,她在对一个少年做什么!快停下不要想这些唧唧叭叭的!
“咳没什么。”她转过脸不看他,“但是你要记得”
“哄人的时候不要硬邦邦的,姿态要放软。”
不太平的一晚过去,行宫内孟图的危机化解,行宫外治安官命令封锁城门,禁止人通行。
并且一早就等在了行宫的大门口,等着见孟图殿下。
思考什么是姿态放软的孟图,想了一整夜,现在心情不太好不想见他,于是只能安排他身边最得力的侍从,化名纳赫特的鹿瑶前来接见。
“纳赫特大人,孟图殿下这几日在行宫是否住的习惯?有什么是阿拜多斯能为尊敬的殿下做的吗?”治安官卢克索尔一见面就笑脸迎上来,搬出那些快说烂了的客套话。
他一边小跑着来向鹿瑶握手,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位年轻有为的随身侍从不但年龄小,身板竟也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