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发自内心响亮的一声喊,在荷鲁斯找到第一块奥西里斯身体这段戏抒情悲壮的音乐下,显得极为突兀,引得台上的演员也为之一怔,好在人家足够专业,立马回归状态演下去。
被惊扰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打来,她双手合十朝各位拜了拜,把面纱遮得更严实往下缩,并且狠狠在孟图胳膊上掐出个新鲜指甲印。
多大年纪人能干出这种事?
鹿瑶带着他不好意思的从杂技场退出来,脸上的气愤没消下去,心还在猛猛跳。
“您不用这么在意。”卖座位的小贩见他们出来,和善安慰道,“经常有观众被剧情吸引惊呼出声,很正常,这正体现出我们表演的精彩。哦对了,后面还有狮子和鳄鱼表演,您真的不留下继续看了吗?”
“不看了。”鹿瑶对小贩回以同样的微笑,“回去之后还有点收拾人的小事要做。”
她转身离去,小贩视线在鹿瑶的背影和孟图之间来回切换,有些无措。
“对,她要回去收拾我。”孟图在小贩的无措中,笑笑将百合留下,跟上鹿瑶的脚步。
不能轻易惹女人生气,多大年纪的都不行,这是孟图成年后学到关于男女知识的第一堂课。
回行宫的路上小姐大人一个眼神都没给过他,连翻墙都不要他帮忙。
“你走开,我自己可以。”鹿瑶剜了他一眼,自己找角度作势往下跳。
行宫后的围墙建在矮崖旁,扶着矮崖边的树顺着往下滑,可以踩到围墙的边缘,但围墙就有两米高。
没有缓冲的跳下去,膝盖多少会有点受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