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正经,但你只管享受就行了。”孟图趴在矮崖边向她伸出手,稍一用力把她拽了上来,随后捞起她迅速朝行宫反方向的小道跑。
鹿瑶被他颠的晃来晃去,又不敢暴露踪迹只能小声怒吼,“这也太不体面了!又没有人在行宫门口蹲你,我们到底在躲谁啊!”
周围的灌木由整齐变得杂乱,道路布满车辙印,在能看到远处第一个人影时,孟图把她放了下来,气都不喘一声,仿佛他们原本就在这条路上慢悠悠闲晃。
远处的人影渐渐走近,他朝她使了个眼色,“这不就来了。”
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们,略一瞥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脚步却有些虚浮,像是感受到了什么。
擦肩而过时,孟图把鹿瑶摁在原地,背对着那个陌生人,朝她身后打了个响指,隐藏在周围灌木丛中的侍卫静默的出现,两下动作后,拖着多出的一具人又静默的消失在灌木丛中。
眼睛看不到,但耳朵还没到聋的地步,鹿瑶分明听到了皮肉被刺开的闷声与草木拖拽的沙沙声,一切结束后回头看去,地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因提夫绝对不是单纯让他来反省的,她百分之一万肯定这一点。
“怕了吗?”孟图抱着胳膊歪头,嘴角带着一抹笑看着她。
“刚才那个人是上埃及人还是下埃及人。”鹿瑶盯着自己的脚面问。
“都有可能。”孟图回答。
要是上埃及人,那就是北方人中的叛徒,要是下埃及人,情况就不太妙了,往好了想阿拜多斯里潜入了间谍,往坏里想,这整座城可能都已经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