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图对她这种又惊讶又担心的表情非常满意,但他只是看似失落的摇摇头,继续忽悠,“父王对我在努比亚边境的表现不满意,让我去阿拜多斯行宫反省,奥佩特节后才能回来。”
“这么严重!”他身后的人直接跳起来,“母后知道吗,没有为你求求情?”
“没用的,父王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怎么这样”鹿瑶陷入低沉情绪里,连尼罗河庆典都不让他参加,这跟过年不让孩子回家吃团圆饭有什么区别!
他们沉默地走到搏击场门口,门开着,里面沙地上还有他刚训练完的痕迹。
孟图背对着她,在休息处的木箱里翻找没怎么用过的药膏。
鹿瑶再三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定,拉住他轻声说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什么?”孟图错愕的愣住回头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又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去干什么。”
“我知道,所以我陪你去。”鹿瑶这次语气更加坚定,她掰着指头一条条数自己要跟去的理由。
“你看啊,首先呢,我们刚把尼弗尔打了一顿,虽然他表面上不会追究,但以他的行事作风一定会暗地里打击报复,万一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怎么办?”
她默默将大拇指贴回掌心,这是第一条。
“其次,父王对我也挺不满意的,这段时间时常找人敲打我,劝我回归王室,前前后后都是那一套说辞,我听着烦透了,正好出去躲躲清静。”说完食指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