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很奇怪,只有晚上接她的时候牵马,早上送她来的时候就用走的。
“你最近怎么不躲着我了?”她曾大胆出击问过他。
既不早出晚归绕着她走,也不冷着脸躲开她的接触,甚至前些天还跟她乘同一匹马
你缠着我没有任何好处~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结果大胆出击只换来他一记弹指,“你有什么好躲的。”仿佛之前那些事不是他做的一样。
好好好,仗着她没有证据就可以全部否认了。
鹿瑶骑着自己的小黑马,慢慢悠悠享受下班的片刻悠闲。
这两天在动工拆除原宅邸的多余围墙,原本的房屋主体部分可以少动甚至不动,稍微修一下,房间内该打通的打通该封顶的封顶,最后外边用石柱围起来就行了。
既节省石料,又节省装修时间,反正她想要的也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埃及神庙,更像是能满足她在这个世界居住需求的东方小院。
当然,也是为了让未来的自己住的舒服嘛,她想。
说到未来,不知道那个时空的孟图怎么样了,有没有接受自己再次消失的现实,大臣们有没有拿他分权给她的事做文章。
不过她人都没了,谁来分走法老的权利,想必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了吧
他会忘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