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买贵了,我们真的买贵了!”
五个奴隶外加一个病秧子小男孩,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七德本铜,比预想中贵了二十!二十啊!
“这不是让他白送了一个嘛。”鹿瑶摇摇她的手,笑呵呵的哄斐菈。
“是啊,白送的这个还得贴药费治疗。”斐菈扭头看了看被背在四十身上的那个小男孩,无奈的叹了口气,觉得未来的日子漫长且黑暗。
“斐菈,我们代表的可是神庙!作为大祭司,我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对不对?”自知这块儿输理,鹿瑶开始无耻的上价值,叽里呱啦的跟她胡扯一堆真善美。
神庙的大祭司趴在四十身上陷入半昏迷的霍普扎法隐约之间听到那个女孩这样说。
这一路上背上的鞭痕愈合又撕开,现在也是,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流血了。
他脑子里闪过半月前那些闪着火光的片段,王城的旗帜,家族亲眷刺耳的哀嚎和尖叫,父亲的石塑雕像被砍断,他带着幼小的弟弟被按在阴狠的王子脚下
弟弟他刚知道自己拼命保护了一路的弟弟,身体不知何时变得冰凉僵硬。
曾经第二诺姆的显赫世家衰败,他现在孤身存在于世,与其作为奴隶苟且偷生,他宁可站着死于刀剑和火海中。
但这个救了他的人好像不会这么对他,他潜意识里这么觉得,带着半月来的疲惫和紧绷昏睡过去。
暮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