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奴隶就算白送,主人都得考虑值不值得搭医药费进去。
“大人,我们是来买奴隶干活的。”她斟酌着委婉提醒鹿瑶。
“要买的,但这个人也得带回去。”鹿瑶这次态度很强硬。她哪次做完决定态度不强硬过
“好吧,那一会儿买奴隶的事请交给我。”斐菈叹了口气认命,往前走了两步又紧急扭头补充了一句,“请您务必不要开口。”
鹿瑶配合的点点头,不但配合,还松了口气。她在砍价这件事上毫无天赋,她妈妈买豆浆机不会用智能机,却能在桃子客服那砍来优惠券,而她只能原价购买。
三辆马车依次停靠在市场最中心一块儿颜色较深的地上,周围的商贩自觉的没有把铺子开在附近,空出了半个篮球场大的空地。
地上斑斑片片的血迹,估计有不少奴隶曾在这里被出手。
囚笼中的人被一一赶下来,他们身上穿的大部分是普通的缠腰布或筒裙,偶尔有一两人衣服上带有装饰性的纹饰,但所有人无一例外,从头到脚都灰扑扑,脏的看不清五官,只有眼睛是白的。
她在人群中垫着脚寻找霍普扎法的身影,拿着鞭子走动的光头壮汉推搡着让地上趴着的奴隶跪好让人挑选,唯有霍普扎法始终腰杆挺直,面无表情。
周围渐渐围上来一圈看热闹的人,叫卖开始。
壮汉抓起一个十七八岁男孩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他的同伴立刻敲了敲手里的铜铃,尖锐的金属嗡鸣一下子吸引了人们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