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有多少钱,够买几个奴隶?”鹿瑶看起来并不担心,反而有种脱离牢笼的兴奋。
萨拉将半袋钱交到她手里,金属碰撞声发出悦耳的声音,与萨拉的表情成鲜明对比,“这是我们建造神庙所有的钱,能买五十个奴隶,但还是省着点用吧。”
“确实是少了点”她们朝市场方向走,鹿瑶嘀嘀咕咕盘算,“毕竟是王室修建神庙,石料和工匠的钱都由王室负责,咱们的钱只需要用来采买乳香、没药、河马油脂还得把招募祭司的成本一并算进去。”
根本不够。
天杀的,因提夫就是要逼自己服软!
鹿瑶气愤,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能叹气。
自她提出要脱离王室这一请求之后,三天了,她的名字还没被从王室神庙柱上划去,也迟迟没有安排除名仪式,因提夫是想等着她主动低头。
开玩笑,她怎么可能回去,这可是她权衡利弊纵横谋划之后好不容易敲定的自保计划。
“先买五个吧”她完全明白当初神庙为什么过得苦哈哈的了,启动资金这么少,能把神庙盖起来都不错了,哪有多余的钱置办田地和作坊。
她们顺着中央大街走到中段后左拐,绕到一片地势平坦的黄土坡附近,吵闹声混合着牛羊马粪的味道在空气中肆无忌惮的传播,越来越浓烈,远远的就能感受到市场的活力和热情。
鹿瑶捂着鼻子放眼望去,除了挨着小道的一侧挂了面被灰侵蚀褪色的红布作为入口标识外,这里没有任何秩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