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继续,鹿瑶却无法再安心的发呆。
法老的内心并不会因为这么点细枝末节而动摇,他只是暂时翻过这一章而已。
因提夫的态度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从前她听伊娥说起因提夫重视第三王子,以为他只是在众王子平分秋色的基础上,基于尼弗尔身世的坎坷多关注他一些,至少不会因此而冷落其他王子,但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压倒性的宠爱。
可是孟图也做的很好啊,虽然不知道法老因为什么原因把他先遣回来,但他可是一个仅有十四岁的少年,带着不到二百人的队伍,将满是仇恨、反叛情绪的奴隶和财产押送回王城。
一路上他要面对多少虎视眈眈的眼睛,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被奴隶暴动围困,被回城途中埋藏在沙丘背后的强盗洗劫,可他不但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还顺带解决了一群在西里西亚山上霸占村落的沙匪。
不是说古埃及极其重视信仰吗?因提夫就这么不顾神谕也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给尼弗尔?
这不对,这很不对。
从她刚才和尼弗尔打的第一次照面开始,她就对这个人有着本能的防备。
尽管他笑起来自然明朗,行为举止无一不大方得体,但她潜意识里总觉得他阴涔涔的,像一座漂亮的雪山,远远看上去一片圣洁的白,挑不出任何错,但其实里边藏得是焦黑的活火山啊!
再加上伊娥告诉她的宫廷密辛她坚决拒绝跟一个潜在的,或者已经既遂了的杀人犯扯上关系。
见鹿瑶脸色不好,孟图手上蘸了点酒,趁人不注意朝她弹去。
“啧!”被凉了一下的鹿瑶转头瞪他,“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