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定格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呆滞着看着自己空荡的手心,慢慢攥紧后放在胸前,明知空无一物也不愿睁开眼睛。
她在梦里看他枯坐在花园里一整夜。
不过还好那是场梦,否则她也要跟着一起心痛死了。
鹿瑶掀开毯子下床,动静惊扰了门外的侍女,一个没见过的侍女急急忙忙跑来拉住她的小手上下检查了一番后惊呼到。
“阿蒙神啊,殿下,您……您康复了?”
什么康复了……她生过病吗?
而且为什么叫的是殿下?
“孟图呢?珂珂怎么不在?”她一脑袋问号,伸了个懒腰问道。
“您说什么?”她含糊的声音侍女没有听清,又问了一次。
“我说孟图,我未来的丈夫,他去哪了?”从那个梦里醒来后她习惯性说道,没觉得哪里不对。
侍女看她的眼神越发变得奇怪,不但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激动的招呼别的侍女去请宫廷医师赶紧来看看。
她不解地挠了挠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她才发现,现在身上穿的好像就是梦里的那套衣服……
她伸出手摸了摸,等一下,她的手,怎么变小了!
这次轮到鹿瑶惊呼起来。
“啊啊啊啊啊!!!”
窗外的鸽子扑棱棱飞走一片。她看着眼前熟悉又不完全熟悉的寝殿,这露台,这帷幔,这雕花的大扇铜镜,这根本不是孟图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