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告诉我,我不就知道了?”
他还处于愉悦兴奋的状态。
这一天对他来说尤为重要。漫长的哀悼期终于过去,父王的灵魂渡过冥河,将前往往世享受永生。
而他也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和爱人纵情相拥。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了。
但鹿瑶好像并没有为此感到高兴,听了孟图的话之后,她不挣扎了,也沉默了。
就在他忍不住停下看她是不是又悄悄流眼泪时,她开口,听上去沮丧且无助,“我不能说。”
“又不能说?”孟图将马勒停,指腹在她眼下轻轻蹭了蹭,没有湿润的触感,鹿瑶把头扭向另一边,只留一个倔强的后脑勺给他。
马沿着街边空旷无人的一处上坡路段缓缓前行,走到一片棕榈树的阴影下时,孟图忽然猛地使坏,抱着鹿瑶的手收紧往上颠了颠,迫使她回头搂住自己。
“你干什么!”被戏耍后的鹿瑶皱眉怒道。
“大祭司,埃及的法老和你讲话时,你要看向他。”他拿出平日里威严的样子俯视她。
鹿瑶闭上眼,默默咽下一口气,礼貌反抗,“我要回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