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巧克力!”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她掀开毯子就要骂鳄鱼,没想到刚一掀开,首先看到的是攀在寝殿围墙外的霍普扎法。
他不是出宫了吗,怎么还没走?
鹿瑶收拾收拾表情,摊开手做了个疑问的姿势,“你怎么还敢在这?”
霍普扎法笑着指了指水池,缓慢的用唇形告诉她,“给你的礼物。”
他今天没没编发,头发披散在身后,额前发梢沾了汗水,看着狼狈但笑得十分灿烂。
还没等鹿瑶和他说什么,花园里巡逻的士兵行进时长矛撞击短甲的声音响起,他依依不舍地看了她一眼后,转身跳下墙隐匿在草丛中离去。
珂珂说的没错,他真的胆子太大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是说人疯起来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鹿瑶叹了口气,她现在不能也不应该跟霍普扎法扯上任何关系,这对谁都不好。
但念在他曾经帮过她的机缘上,她还是把起身走到水池边,去捞那个“礼物”。
赶在别人之前捞起来销毁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她把立在墙边给鳄鱼做的长棍型喂食器拿在手里,防着巧克力起歹心,自己捞起裙摆弯下腰,在池底摸索。
一阵儿后,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出现在她的掌心,乌木外精致的包了一层金,上面有道简易的小锁。
捞都捞上来了,鹿瑶想了想,还是有些好奇里边会是什么。
第45章 最后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