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趴在他耳边念叨,不让他睡,“神庙真的还有事等着我去做,制陶厂还没买,珠宝坊的生意也没有起步,向阿蒙神庙借阅的书籍不知道誊抄完毕了没有,还得按照类别归纳,早一点结束就能早点帮到贫民窟的大家”
“那些事很重要吗?交给底下的人去做就好了。”孟图终于睁眼,但语气相当不以为然。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得鹿瑶冒火,“很重要!当然很重要!”
坐享一整个地下金库的人不理解屋子漏风的人的感受,但那好歹是也是他的臣民,是埃及的一份子,他还表现得这么毫不在乎。
虽然这件事跟她没什么直接太大的联系,但既然她不是自愿穿越而来,那同样的,也可能随时不自愿的穿越走。
如果真的有那天的话,她会很高兴,但在那之前,她想为这片土地做点什么,也算是留下些印记,给孟图。
“贫民窟的人,其实都是很勤劳很能吃苦的人,只需要一点点帮助,他们的生活就能变得和其他人一样富裕起来,至少能解决温饱问题体面的活着,这样不好吗?”
她蛄蛹着朝孟图挪近了点,“人民幸福,商路通畅,大家从心底里更敬仰带给他们幸福生活的陛下您,军队更有士气,上下埃及不就也能尽早统一了吗?”
每次一提到这些,她的眼睛就变得亮亮的,语气也不自觉的生动起来。
她或许从没意识到自己在这种时候有多么吸引人,孟图很喜欢看她这样。
他静静的枕在自己胳膊上,侧身听她讲自己要做的事。她的埃及语说的越来越熟练了,都是他一手教出来的成果。
虽然心里依旧不认同她的观点,但孟图还是象征性的配合她点点头,挥手唤来侍女熄灯。
“你听进去了没有?”眼前猛的一黑,鹿瑶还没习惯黑暗的环境,摸索着坐起身,被人按着肩膀躺下去。
“听进去了,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