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有点不正常。
她再睁开眼时,脖子上栓了铁链的白鳄顺着水池在她两米外游过,上半部分精壮的身体暴露在月光下,野性又致命。
“你真的有病!”她低低的咒骂了一句,扶着头跳下躺椅,站在床边指责孟图,“就为了吓唬我,你专门把它临时从神庙带过来?”
“我没那么闲。”孟图纠正她,“白天就吩咐人带回来了,本想养在花园的水池里,但我认为你会想念它……”
“我一点都不!”她把毯子甩到床上,刚好罩出床上人的轮廓,底下的人半屈着腿将毯子撑起来,头枕在手上,倒是不以为意。
“我去伊娥王后那儿睡。”鹿瑶甩下一句话就走。
他绝对一定百分百就是在故意吓唬她。
之前的事她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她也尽力弥补了。
还以为他真的这么好哄,怎么忽然间就不生气了,原来是留了后手。
鹿瑶气冲冲的穿鞋出门,刚到门口就被侍卫双双伸手拦住。
跟早上如出一辙,依旧禁止她离开陛下寝殿。
“怎么说?”她三两步走到床边,掀开孟图脸上的毯子,为自己讨公道。
“您要是消气了,就放我回神庙。”
“不行。”
“那让我去伊娥王后宫里。”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