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鹿瑶极其自然的问出这句话,眼神清澈,丝毫没有一点过脑子的犹豫。
“你不知道?”
“我应该知道吗?”
“霍普扎法爱你。”孟图就这么直白的告诉她。
孟图的话犹如一道惊雷在鹿瑶耳边炸响,震的她脑袋嗡嗡个不听,她眼睛瞪的提溜圆,两只手摆动着否认。
“不不不不不,他没有,你一定是误会了。”
她以专业演员的身份打包票,霍普扎法那天说他只是她的朋友时,情真意切,绝对不掺一点假。
他明知内芙露是孟图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动这种念头?
孟图饶有兴致的欣赏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化,随手捏了个葡萄喂到她嘴里,现在可以相信,她确实不知道。
“如果这是真的,你怎么可能对他这么宽容?”鹿瑶冷静下来后疑惑问道。
“他确实犯了该下地狱的死罪,但我也不是个只会杀人的暴君。”他挑眉,“而且,没人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他是埃及的王,站在众生权利的顶峰,此间的人无一不臣服在他脚下,只要他想,世间的一切他都可以轻易得到。
除了眼前人的心。
不,她可能根本就没有心,否则怎么能前后两次和他不告而别。
既然她都能这么狠得下心,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再克制,为所欲为,将他们的脚用华丽的黄金镣铐锁在一起,再把钥匙丢进尼罗河,让她永远都离不开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