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语气,霍普扎法只在孟图过去审理罪孽极重的人时听到过,他单膝跪在地上,抬头向他深深行了个礼,逼自己不要去看鹿瑶被他抓的发红的手腕。
当得知她被困在墓室时,他顾不得群臣玩笑的目光,骑上马就朝陵墓奔去。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他到了陵墓一下马,就看到陛下刚好抱着脸色惨白的鹿瑶从墓室走出来,侍卫和医师将他们层层围绕,他只好远远的看她一眼。
他知道陛下后来极其生气,可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不顾她昏迷了一整天,还这么粗暴的对待她。
如果今天他就这么离开王宫,不敢想鹿瑶会在这里受到怎样的折磨。
即使要承受陛下的怒火,他今天也一定要带走她。
“陛下,请您饶恕臣的请求,神庙的祭司不应当这么晚还留在王宫内,这不符合规矩,而且其他神庙也会对此产生异议。”
他尽量中立说道。
埃及到底有没有这种规矩鹿瑶不知道,但她知道孟图此刻的脸色差到极致,提卡已经因为她受了处罚,她绝对不能再连累霍普扎法。
鹿瑶一边暗暗用力拉孟图回寝殿,一边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霍普扎法大人请别在意,我是因为有事才留在王宫里,引起神庙异议的话,我会去澄清的,您先去忙”
她拽孟图拽不动,一抬头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眼神复杂。
地上那个也不回应她。
“不走吗?”
沉默尴尬中,她腾出另一只手扯了扯孟图的衣角,而孟图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
双脚忽然凌空,她被打横扛起,和孟图一起坐到霍普扎法的上位。
孟图揉了揉鹿瑶刺痛的脑袋,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转而看向因痛苦不忍直视而垂首的霍普扎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