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没有就好……鹿瑶算是在生死攸关的紧张中松了口气。
孟图这一问倒是提醒了她,她还有封信在提卡手中,信上写了自己准备离开,并为所有人免责脱罪的话,一旦被孟图看到,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也对,要是被孟图知道自己抱着离开的决心进入墓室,他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幅好说话的模样。
做了坏事还没被抓包的心虚就像抱着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孟图此刻的沉默在墓室中嗡鸣回响,鹿瑶试探的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你是不是以为,我又要离开了?”
“嗯。”
“对不起,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太久……”她话刚说到一半,孟图猛的抱着她坐起来,多一个字都不想听,“之前在塔楼说的话你都忘了吗!你真的敢?!”
伤口原本愈合结痂的位置再次撕裂,汩汩淌血顺着早已被浸湿的亚麻布流向裸露的腰腹,同样粘在鹿瑶身上。
她竟然又敢就这么趁他不在一走了之,还让他不要生气?
孟图气的发笑,掐在她腰上的手扣住肋骨,另一只手撑在她脖子上让她无法逃脱。
“既然你有这个胆子做,就应该想过我到底会不会生气,又会有多生气。”
他这次真的是气到没边儿了,血液几乎是一瞬间涌到头顶,此刻能如此克制的和她正常说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皮肉被刺破处尖锐的痛,孟图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鹿瑶边捶边推搡他,“你能不能听人把话说完!”
怎么连一句话的耐心都没有。
“说。”他语气冰冷,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如果她今天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那么从今往后,她都不要想离开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