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鹿瑶还能充满精力的喊他的名字,他悬着的心终于安稳降落,只是还没等到落地,就被升腾的怒火舔舐灼烧至激痛。
有时候真不知道她是聪明大胆还是愚蠢鲁莽,他想不通有什么理由能让她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如果刚才他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吓到她的话,此刻他们应该骑上返回王城的马,在月色到来之前在沙砾之海中相拥。
而不是陷入死境。
“这门怎么开啊?外面有人吗?有没有人啊!能听到吗?”
鹿瑶拍打着厚重的石板,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手心传导至脊背,墓室阴凉,冷意渐渐覆满全身。
所有说出口的声音都湮没在黑暗中,回应她的是无边的静默,外面没有人,石板没有传来任何来自墓室外的动静。
不要啊!哪怕一个人也好,告诉大家有人被困在这里了!
外面的墓道又深又长,石板又将门封的死死的,这么一间不大的墓室里,残存的氧气够两个成年人存活多久?
她用尽全力砸门得不到回应,四下摸索着试图找到触发机关,或许,再按一下就能出去了!
在哪儿?机关在哪?
她趴在地上焦急的寻找,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她知道这不是因为冷。
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为什么这次偏偏把孟图也牵连进来?
“别找了。”黑暗中有人拽住她的胳膊往远离石板的地方拉,她失魂的跟着走,对死亡的恐惧蔓延至全身,脚步虚浮到像要飘起来。
是孟图抱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