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场没有任何悬念的战役。
孟图慵懒的靠在托特城行政长官的官邸办公室中,随意翻阅这座城的税收和天文记录。
这座城中有关星图历法的记录是上下埃及中最全面最准确的,鹿瑶一定喜欢。
他已经等不及要将这座城送给她。
前几日收到鹿瑶给他的回信,厚厚两张,并且用心写满了字。
他每天只看一段,读到今天,还剩最后一段。
“带上你的鳄鱼,去你能去到最远的地方,我的眼睛永远都不能再看向你。”
不知道是不是没熟练掌握书写的原因,她的信读起来,总有种娇嗔的意味,跟平时她说话的方式很不一样。
但他很喜欢,这两页信被他随时揣在身上,和黑曜石手镯放在一起。
但现在手镯碎了一角,信也粘上了一点血迹。
纳赫特叫来随军医师为他包扎。
伤口在左胸下肋骨附近,一个垂死的士兵在马下偷袭,给他留下浅浅一道刀伤后被孟图的座驾踩死,这样的伤痕在他身上并不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