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普扎法向女神像行礼后转向她,目光快速从她臂弯处礼服上飘过,摸了摸鼻子,看向别处。
“他们有事先回去了,我稍后进王宫的时候让人把礼服捎上。”
女神像无言的注视让霍普扎法不敢将心里的话说出口,可如果此刻不说,他恐怕会日思夜想到发疯,因此他犹豫了片刻,斟酌开口道。
“你刚才试礼服的时候,为什么不开心?”
“啊?”鹿瑶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刚才礼仪官称赞你和裙子相称时,你皱眉了。”霍普扎法观察着她的表情,“你不喜欢这条裙子,还是有别的原因?”
自从他发现鹿瑶并没有为即将成为王妃而感到欣喜后,脑海中就一直盘踞着一个念头。
他觉得,鹿瑶可能并不像他原本想象的那样喜欢孟图,甚至可以说,她好像根本就不喜欢他。
如果她真的喜欢他,为什么当初会只留下一封信就消失多年,为什么她回来见到陛下的一面时那么拘谨,为什么她从不主动提起有关婚礼的事情。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激动的徒手捏碎一只陶杯。
碎裂的陶片扎进手心,疼痛没有带给他清醒,他只觉得心中那一直蚕食他的情感终于能够被酣畅淋漓的释放。
他在等待一个机会,而此刻,命运将兑现他等待已久的答案。
霍普扎法探究的目光缠绕上鹿瑶,绞的她后背隐隐发凉。
“挺喜欢的啊,怎么了?”鹿瑶警惕发言,霍普扎法该不会是孟图派来套她话的吧。
“喜欢?”鹿瑶的答案出乎霍普扎法的意料。
“嗯,设计跟剪裁都很合身,没理由不喜欢啊。”
裙子本身很漂亮,穿起来也比亚麻布料舒服,这一点她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