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那个鳄鱼,太可怕了,就这么放在水池里,万一咬人了怎么办。”
鹿瑶心惊胆战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那可是头罕见的白鳄呢。”珂珂眯着眼坏笑看她。
“王宫里都没有这么漂亮的鳄鱼,陛下他却为了示爱专程让人给您送来,可见您在陛下心目中占据着多么重的份量呀。”
示爱?你们古埃及人管这种恶意投放危险动物的行为叫示爱吗?
鹿瑶把杯子捏的紧紧的,狠狠咽下喉咙里这口水,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吗,他可真是费心了。”
等她忙完这阵儿,势必要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示恨。
“孟图的回信呢?”
“在这里。”珂珂从抽屉里拿出信递给她。
她随信寄去的那枚贝母被掰成两半,其中一半被他粘在信封上送过来。
鹿瑶一边拆信一边疑惑。
她是为了避免信件内容被偷看,又不知道古埃及有什么加密措施才贴的贝母,孟图为什么也要贴?还只贴了一半?
她展开信,密密麻麻的象形字画满了一整张纸。
翻过来背面竟然也有。
她难道不是只问了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吗?
鹿瑶的脑袋在看到两页信纸后轰的一声乱掉了,她贴近光源努力集中精神读孟图这篇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