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踏入过这块区域,这里就像是被贵族们遗忘的角落,可它偏偏就真切的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只是人们选择了忽略不见。
如果不是这三天的走访,她根本无法想象有人愿意花一整夜的时间在尼罗河上搬运石材,只是为了一块面包,或是两罐啤酒而已。
父亲从前担任财政大臣时给她描绘的底比斯,明明是富庶和繁荣的啊
“暂时就这些。”鹿瑶擦着汗回答她,无奈的点头。
其他的也问不出来什么,这里的人在看不到尽头的贫困中变得木讷,交流也成了阻碍。但愿晚上的调研能进展顺利。
然而事实倒不是鹿瑶想的那样,劳作一天的人回到房子里,除了睡觉和吃喝根本不做他想。
她们连轴转了三日,也只是勉强调查了几家。
三匹马晃晃悠悠回到神庙时,鹿瑶已经累到麻木,口干舌燥到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只想回房间洗个澡后立马躺下睡觉,泰姆也是如此。
晃过水池,有什么白色的物体在余光中一闪而过,鹿瑶没心思搭理,垂着胳膊继续往前走,冷不防听到有人在背后叫她的名字。
“内芙露大人,您终于回来了!”梅丽特压着嗓子怕吵到休息的祭司们,但语气中透着极大的委屈。
“怎么了?”鹿瑶强撑着最后一丝精神回她一个勉强的微笑。
“哎呀,阿蒙啊,您快看看那水池里的是什么吧!”梅丽特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水池边,指了指正躺在石板上的白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