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踏上最后一阶楼梯,疲惫的抬起头,伴随着“哇”的一声,瞳孔放大,难以置信的捂住嘴。
塔楼顶部,竟然是这样一片好风光,难怪孟图工作结束后要来这里放空!
繁茂的宫廷植物,民舍灯火,再远处低矮的山崖,视线由近及远落到尼罗河粼粼泛光的水面上时,她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这条孕育了整个埃及文明的河流有多么美丽壮观。
甚至让她有些想家,想念她千万里外同样有着璀璨文明的国度。
“到了王宫闭门的时间了,你怎么会在这。”盯着她夸张的表情看了一会儿,孟图轻咳了两声,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他倚靠在塔楼东边躺椅上,嗓音慵懒,没责难她私闯塔楼的行为。
鹿瑶闻言看向孟图,依旧是简便的白袍,此刻眉眼舒展,额间的黄金鹰样环带折射着耀眼的光,琥珀色眼眸沉沉将她望着,似乎想要将她吞没。
“我那个”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回过神来后,鹿瑶目光不自然的瞟向一边,话到嘴边反而吞吐起来。
“我是想来问问你,你真的要去打仗了吗?”
还捏着裙角的手指暗自搓了搓。
“还有什么时候回来?”
她面朝塔楼外侧说道,恰好让落日余晖落在脸上。这个理由好吗?她问自己,真的就那么着急?明天早上再问也来得及啊,那她这是在做什么。
“嗬”,孟图端起身旁的酒杯,避而不答,“军事机密,大祭司无权过问。”
一口葡萄酒顺着喉管流下,他试着不去看鹿瑶吃了酸葡萄一样的表情,但唇贴近酒杯时,还是忍不住借着酒杯的遮挡抬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