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向霍普扎法点头致谢,继续审问,“你为什么让凯普里把小猫带给你,甚至允诺重金。”
她装作轻蔑的笑了一声,“你哪来的钱?”
门贝克似乎很痛心的狡辩,“您说对了大人,我这一身穿着哪里是有钱人的样子啊,我可没说过让那女孩带什么猫给我,也没答应给她钱,这都是她诬陷我的呀!”
他一副受害者的嘴脸让本就光秃秃的脑袋显得更加猥琐,鹿瑶强忍着扇他一巴掌的冲动,蹲下身笑着陈述一遍事件经过。
“你的意思是,一个你从没见过的女孩,莫名其妙来找到你,又莫名其妙要给你猫,还问你要钱,是吗?”
“就是这样的大人,您真是英明。”他呲着一口泛黑的牙齿,笑得很诡异。
“哦,竟是这样。”鹿瑶紧盯着他不放,如果目光能产生力量,他现在已经被她烧穿一个洞了。
“可我们看到的是,是你主动去找了你口中那个不认识的小女孩,你承认吗?”
门贝克嗓子突兀的咔了一下,眼珠皱缩,“我只是路过,看到她一个人在太阳底下坐着,上去关心了一下而已,这也不行吗?”
“描述一下你眼中的小女孩。”霍普扎法配合鹿瑶的节奏开口。
“她,我记不清了,太阳大晃得我头疼。”门贝克目光开始躲闪。
“你记得清。她是不是穿了一身脏兮兮的短裙?”鹿瑶问道。
“是,是短裙。”
“她是不是留着到锁骨的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