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普里缩在妈妈怀里,绞尽脑汁回忆道,“好像是王城外,远离尼罗河的那个城门。”
东门,日出之门。
鹿瑶暗暗记下,怎么这个地方听起来有些熟悉?
她正在回忆里检索对这个地方的印象,耳边幽幽传来几声抽泣,她抬头看去,凯普里的妈妈正抱着她的孩子,咬着嘴唇抹眼泪。
“不要再为了钱去做危险的事了凯普里。”她亲了亲孩子的额头,把她搂的紧紧的,穷人的命不值钱,她险些失去她。
察觉到鹿瑶的目光后,她不好意思的挤出一个笑容,“对不起内芙露大人,我们是不是给神庙添麻烦了?”
鹿瑶摇摇头,心里很难受,恐怕还是神庙给她们添麻烦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番缇,大人。”
“番缇,小猫平时是放养的吗?怎么会突然受伤呢?”鹿瑶问道。
“算是放养,平时白天人不在家就把它放出去,让它自己在外边抓野鸟吃,不过晚上它自己就会回来了。”番缇回答说。
“出事的那天,小猫一整晚都没回来,我就出去找它,是在棕榈街口树下找到它的。”凯普里补充道。
怪不得凯普里选择了努特神庙,那条街离神庙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
恐怕是有人故意抓了小猫并伤害了它,还蛊惑凯普里替他们办事。好歹毒的心肠。
她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不管事情真相是不是她和泰姆之前猜测的那样,这都是针对神庙的挑衅。
鹿瑶从桌上拿过纸和炭笔摆在膝上问,“你还记得那个叔叔长什么样吗?”
“嗯,记得。”凯普里认真的,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