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接受吗?”他提议道。
“什么时候定下来的?没人通知我啊!”鹿瑶怒了。
不如何!不接受!没通知到位她装没听到。“恕我拒绝。”她起身准备走人。
“哦,晚宴后父王单独和我交代的,在花园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不过硬要算起来的话,其实六年前就定下来了。”孟图不紧不慢在她背后说道,“下个月起宫廷礼仪官会来指导你婚礼仪式有关的礼仪。”
“我!说!我!拒!绝!”鹿瑶不可置信的睁着圆溜溜的眼,扭过头来又大声重复一遍。
“我听到了,小声点。”孟图将头歪向另一边,“吵到别人休息了。”
这是后殿,方圆五十米内一个人都没有能吵到谁。鹿瑶被他的蛮横气到说不出话,指着他“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而孟图则心情颇好的欣赏她跳脚的样子。他起身,高大的身形将鹿瑶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随后把人捞起抗在肩上朝寝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鹿瑶头朝下挥舞手臂挣扎,被孟图死死摁住。
“别吵,太晚了我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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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鹿瑶起来主持晨间仪式的功夫,孟图就带人离开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鹿瑶咬着蜂蜜面包看了一眼隔壁房间的门,敞开了好一会儿了。
珂珂回复道,“孟图殿下看了一会儿您给神像涂抹圣油就走了,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您。”她从桌旁拿来一枚金制小钥匙和一封信,递给鹿瑶。
神神秘秘的。鹿瑶拍了拍手上的面包碎屑,打开信,映入眼帘的只有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