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富裕之后,就会有更多的钱去帮助穷人,当好口碑在人们之间口口相传的时候,他们会记得是谁为他们驱赶饥饿和病痛。”
鹿瑶托举双手指向他,“是您啊,我们敬爱的孟图殿下。”
“难道不是神庙?”孟图发出疑问。
“不不不,不完全是。”鹿瑶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神庙既是女神的口舌,也是您和陛下体恤民众的手。”
她继续举例,“像是分发药品、布施面包啤酒的时候,除了向女神表示感谢,大家更会记得这些药材、食物是从谁的耕地里长出来,又是谁把它们采摘晾晒好发给大家。”
“更不用说,陛下是活着的神,神庙始终和王室站在一起,神庙有了民众的支持,这种态势散布沿用到地方上,地方的民众也会认清,陛下才是埃及唯一的统治者,而不是那些圈地为王的贵族。”
看孟图不说话,鹿瑶顿了顿,飞快的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才的话。
按道理说,地方贵族始终是中央王室心中的一块儿旧疾,她都把意义升华到这个高度了,孟图没理由不同意。
但此刻他似乎依旧不感兴趣,鹿瑶说了那么多,他眼皮低垂,实际上赚多少钱,受谁的尊敬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只要他想,他都可以轻易的得到。
他唯一在意的那个没有心肝的,一个不辞而别多年回来后对他忽冷忽热的人,什么时候才能不以防御陌生的姿态面对他。
她是他自信能掌握一切中唯一把握不住的例外,也是他孤注一掷去修建陵墓的唯一原因。
“孟图,你怎么说?”鹿瑶轻点了点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