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行为既让他感到入迷又让他气愤。
她太恃宠而骄了,而自己竟然能对她容忍迷恋到这种地步,让她敢当着他的面说拒绝的话。
够了。她的任性到此为止。
河对岸的鹿瑶打了个喷嚏,脑袋一震,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
她回忆了一下,除了迪姆西克那件事外,自己好像没招惹什么孽债,粗略一想没什么可心虚的,心思又回到桌上摊开的账目里。
这几天她一直在找有关穿越的信息,偏偏忘了最重要的事——钱。
钱从哪里来?在营地时吃喝不用她操心,来神庙后她也没怎么花过钱,根本没把这事儿放下心上。
直到她下午心血来潮查看账簿。
民众的供奉少之又少,果园、耕地更是没有,只有一个不怎么赚钱的纺布厂一个月能提供一百德本铜。
要知道,今天光给小猫止血用的细亚麻布和止血药,加起来就要五德本铜了。
就这么一点钱,还要供神庙日常开销,她们还养了一池子的睡莲,光是想想鹿瑶就感到肉痛。
好在祭司们不需要发放工资,大家为了信仰承担神庙工作,这一点很让她感到佩服。
但问题是,别的祭司不需要,泰姆肯定是需要的,她离开家没有经济依靠,如果神庙不能给她提供经济来源,或许她最终还是难逃悲惨的命运。
她虽然抱着回到现代的念头,没有什么物欲,但人总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她不得不留在这了呢,手上有钱肯定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