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瑶让人把泰姆扶回房间,正打算送霍普扎法出去,才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一直注视着她。
“霍普扎法?你怎么这样看着我”鹿瑶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他比鹿瑶高出半个头,此刻自上而下注视她的眼神中掺杂着很多她看不明白的情感。
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又好像是在悲怜的自嘲。
被鹿瑶打断后,霍普扎法回过神来冲她笑笑,“没什么,觉得您我能荣幸叫您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鹿瑶爽快答应。
“我只是觉得内芙露,你从来都没变过,一直是这样。只要任何人有需要,你都会出手帮她对吗?”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笑了,“我糊涂了,你就是你,怎么会变呢。”
鹿瑶没搞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对他认可自己的专业扮演很满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我们是朋友,做朋友的遇到困难,怎么可能不伸出援手,换成是你,我也一样会帮你的。”为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
“我记住了,我们是朋友。”霍普扎法轻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他为此感到高兴。
“如果哪天你需要帮助,先来找我好吗?”
“好,我会的。”
鹿瑶送走霍普扎法后,回到自己的房间,珂珂已经给她铺好了床铺,床头放着安神的香草。从昨天到现在,她简直是连轴转了两天。不行了,就算是陀螺也得停下休息休息了。
她躺下沾着枕头就感觉身体在不停地往下陷落,一整个昏迷过去。
再睁眼时,四周景色都笼罩着一层不正常的光晕,像是有人给她所处的环境打了立体滤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