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恢复学习状态,就见阿布匆匆忙忙推开门,一见到她就焦急的比划,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什么,还冲她频繁挥手示意她跟上来。
“殿下殿下”好熟悉的词,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看阿布着急的表情,她脑海中猛地闪过这两天经历的场景,一般这个音节指代的对象是那个凶面神,他说的是孟图!
怎么了,值得他急成这样?
鹿瑶跟上阿布的脚步,穿过走廊朝隔壁走去,他房间的门大开着,地上躺着一个拿着匕首倒在血泊中的女人,腹部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
“怎么回事”她走到孟图身边,用为数不多的词汇量问。
“明天要返程了,本来想在俘虏中挑个人在路上服侍你,没想到她竟然”
鹿瑶问的太自然,孟图自然的接话,说着说着才想起来她听不懂。
他一边惊讶于她这么快就掌握了埃及语言,一边指指地上躺着的女人,又指指她身边的阿布,左手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旋转的手势,抓住了表达的精髓。
哦,看来孟图是打算给她换个侍从,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傍晚看到士兵把一群人像赶羊一样赶到营地,那些人看起来穿着很讲究,应该是这个时代的富人或官员。
这个躺在地上的女人和那些人穿着一样,是那些人中的一员,虽然让俘虏做奴隶苦工是这个时代的传统,但他不担心这些人的忠诚问题吗
“我,不用。”她对孟图摆手道。她又不是娇滴滴的真贵族,能照顾好自己。
霍普扎法也在场,他抬手让人把地上的人抬走。那个女人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泛白,被拖下去时奄奄一息却还瞪着孟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