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啊。”谈及内芙露,孟图终于抬头看了霍普扎法一眼。
想到内芙露。昨日晚上,他找来随军医师为她诊治时,心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打过那么多场仗,每一次生死关头,他都能冷静解决眼前的危机。可昨晚他头一次真实的感到无力。
林地小鹿般圆润的眼睛,饱满柔和如玫瑰花般的唇,曾被他认作病弱的异于埃及人的白皙皮肤,她的特征如此明显,因此当她的身影出现在营地门口时,他一下子就认出来,那就是他的内芙露,无有怀疑。
这些年他四处征战,既是为了埃及,也为了找她,他遍寻上埃及的每个角落,都难以找到和她相似的脸。
越是苦寻无果,渴求的心意越是强烈,前天夜里他曾梦呓着她的名字醒来,那时回应他的只有寂静黑暗。
然而现在,她真的出现在他面前,医师说她很健康没沾染任何疾病诅咒,但偏偏除了他的名字,过往的一切她都不记得了。
孟图看向自己的双手,或许这就是神祇对他的惩罚,他想。
“殿下殿下?”霍普扎法的声音把孟图的思绪拽回来。
“还有什么事?”孟图视线扫过去。
“这次从德鲁法克家搜出的财产里有女性衣物,臣已经让人给内芙露大人送去了。”
“另外,臣曾在神庙为民众传授过《训诫文》的内容,还算有经验,为内芙露大人教习语言一事,不如也交给臣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