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即将落下,屋内高架火把映照在泥墙上投射出暗黄色柔暖的光,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拉的纤长。
完蛋,鹿瑶对上他探究的眼神,但回答不了他的问题,她猜这会儿他八成是在怀疑她的身份,这很不妙!
要是被当成可疑的间谍或是冒充他人的骗子,指不定会落得什么悲惨的下场,这个时代的刑罚和现代不能比,这可是真真实实,刀刀见血的肉刑。
手心紧张的出汗,她错了,这里一点儿都不比战场安全。
“我的意思是,呃,我只是暂时忘了古埃及语怎么说。”鹿瑶赶紧比划找补,“在此期间我们可以先用手势简单交流,不行也没关系,我学东西很快,最多不超过”
她越是着急解释,孟图眉头就皱得更紧,说到后面,她声音慢慢小了下来。
紧张过头糊涂了,说再多有什么用,他又听不懂。
“你又在说什么,回答我,内芙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图果然追问。
冷静,冷静,鹿瑶在心里劝自己,一定有别的办法打消他的疑虑。
手腕还被扣着,她的脉搏在他指尖猛烈的跳动,与那双金褐色眼眸对视前,她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一条不算办法的办法。
虽然很不想出卖色相,但要是真的死到临头,还在乎什么脸面。好在她是个极有天赋的舞台剧演员,表演未来法老的情人而已,手拿把掐的事儿。
鹿瑶狠狠心,抓起孟图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手是常年抓握武器人的手,指骨硬,掌心粗糙,拂过脸颊的时候有点不舒服。
无所谓,只要能勾起他对往昔情人的些微印象,这点不舒服算得了什么。
她屏气闭目,再睁眼时,脸上已经换成了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眉心微皱,唇角轻抿,眼眸中倒映出的火光如同舞动的蛇,透漏出一丝迷惑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