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轻轻摇头,眼中带着一丝释然,道:“她已经不再需要我了,这将是一个属于她崭新开始的人生,而我也应该回到原本的轨迹,不该再打扰她的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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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蓉城。
一家普通酒楼的二楼雅座,倚窗坐着一位清冷艳丽的少女,她身旁侍立着一位眉目如画的俊秀男子。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她的侧脸上,微风拂起,卷起少女的长发。
她正支着下巴,目不转睛地望着不远处街市上那个义诊的摊子。
男子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主人,咱们在这儿已经坐好几日了,还是回去吧,再耽搁下去,顾叔定要责骂的。”
少女头也不回,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无奇,这话你翻来覆去说了不下八百遍,听得我耳朵都要起茧了,你放心好了,顾叔才舍不得骂我。”
无奇却不依不饶,又道:“那谈姨呢?谈姨可不会像顾叔那般纵着你!”
少女索性捂住耳朵,连连摇头,道:“好烦呀,你不要再念叨了!”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
少女眼神一凛,猛地站起身,指向义诊摊子的方向,道:“快看!那边打起来了!”
话音未落,她便已经一把抓起放在桌角的佩剑,顺手抄起旁边放着的一副银色面具利落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