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道:“我知道是谁了。”
“一个试图取代我的冒牌货,也配顶着一张与我相同的脸做如此恶心的事?”
她心头涌上一丝怒意,右手随意一挥,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破空而出,竟隔空在远处巨大的山岩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碎石簌簌落下。
无奇见状,猛地一震,眼睛瞪大,惊叹道:“主人!你去干什么了?修为居然已到达了这种境界?”
谢凝夭也没有想到,她眼神微微一怔,调理内息。
魂咒对她的侵蚀和控制已经荡然无存,不仅不再与她的灵力冲突,反而化为一股纯净的能量,与她自身的灵力交融,运转间如鱼得水般自由。
想必这就是沈言白以自身为代价净化魂咒的结果。
她下意识地抬手,目光落在腕间,发现那枚由沈言白为她戴上的竹环依然静静地缠绕在手腕上,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她尝试将它取下,可那竹环却纹丝不动,仿佛与她血脉相连,根本无法脱离。
谢凝夭气笑了,低声斥道:“沈言白你当真是够了!”
明明语气充满了不悦,可她的手却在轻轻抚摸竹环。
无奇不明所以,疑惑地问道:“沈言白?他怎么了?怎么没看见他?”
谢凝夭转眼将目光看向天空,声音平静,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