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白闻声,第一反应竟是匆忙将手中正在编织的东西藏于身后,脸上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抬眸看向她,语气有些无措,道:“你你怎么出来了?”
谢凝夭:“”
她简直要被沈言白这拙劣的演技气笑,没好气地反问:“你是故意的吧?”
她根本不信沈言白会察觉不到她的靠近,她并未刻意收敛脚步声,这么大一个人就站在他身旁,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沈言白何时学会装傻充愣、欲擒故纵的把戏了?
可是沈言白的耳尖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薄红,他垂下眼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没有我只是觉得,留着这伤,你看见了或许能解气几分。”
谢凝夭简直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无语地蹙紧眉头,道:“沈言白,你脑子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你把我当成什么变态了吗?看见你头破血流我就会开心兴奋?”
沈言白急忙摇头,试图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凝夭却懒得听他辩解,不耐烦地打断:“赶紧把它治好,别在我面前玩这种卖惨博同情的把戏,我看着就厌烦。”
沈言白眼底的光彩彻底黯淡下去,像被霜打蔫的叶子,低声道:“好。”
谢凝夭见他嘴上答应,手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心中愈发笃定他就是故意的。
但她绝不会因此产生半分内疚,谁让他先用那种令人不齿的手段控制她?
活该!
她移开视线,环顾这片被桃林与朦胧雾气笼罩的庭院,试图转换话题,道:“你这神域地方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