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紧抿着唇,沉默以对,答案不言而喻:她绝不会。
她连他的帮助都抗拒至此,又怎么会心甘情愿地被他禁锢在此地七日呢?
沈言白将她无声的抗拒尽收眼底,了然地低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
随即,他又恢复了平静的姿态,甚至有些冷漠的决绝,道:“不过,无妨。我早就说过了,你逃不掉的。”
“除非我死,否则你就只能留在此地,静静等待七日之后才能离开。”
谢凝夭闻言,只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两人几乎难以达成一致,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值得吗?
她恍惚间觉得,眼前这个偏执到几乎疯狂的沈言白,竟与前世的她有着几分可悲的相似。
那份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执拗,那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为何她过去从未察觉到?
是重生后的沈言白改变了,还是他过往将这份本性隐藏得太好,好到无懈可击?
谢凝夭疲惫地阖了阖眼,不愿再与他争辩什么。
如今她的力量受制,除却比普通人身手敏捷些,气力大了些,没有更多的优势了。
若是让她与沈言白抗衡,简直是痴心妄想,更令她心烦意乱的是,沈言白还能那般轻易地控制她的行动。
“要死,就死得远一些!”谢凝夭别开脸,声音冷硬,“别在我眼前碍眼。”
沈言白喉间溢出一声轻应,“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