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夭被他看得心烦意乱,难以承受那目光中的情绪,不由蹙紧眉头鞜樰證裡,打破沉默问道:“你将我带来此地,究竟想干嘛?你之前说你真的要死了,又是什么意思?”
沈言白的目光沉静,道:“你体内潜藏的那道意识,是魂咒与魔鸟意识的融合。只要在我的神域之内,借助本源的力量,就能将其彻底净化。此后,你的神魂便不会再受到侵扰与掌控。”
谢凝夭心下猛地一沉,她声音微颤:“这需要以你的性命为代价?”
沈言白沉默良久,缓缓点头。
“我不需要!”
谢凝夭断然拒绝,话音未落便猛地掀开覆在身上的薄衾,意图起身离去。
她下意识地凝神召唤无奇剑,却惊觉自己与剑灵之间的联系仿佛被彻底隔绝,更令她心惊的是,她不仅无法调动丝毫的灵力,连盛气凌人的魔气也沉寂如死水,周身力量仿佛被这片天地完全禁锢。
她猛地转向沈言白,眼中充满了惊疑与愤怒,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的灵力与魔气无法施展半分?”
沈言白平静地回应:“此地是我的神域,在此界域之内,除我之外,一切外来力量皆被压制,无法动用。”
“你也暂时无法离开,七日,只需七日,待净化完成,此界禁锢自会解除,你便可重获自由。”
谢凝夭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道:“我不需要!沈言白,你凭什么擅自替我做主,决定我的人生?我体内有什么东西,与你何干!放我出去!”
沈言白静立原地,眼眸中是谢凝夭无法分辨的情绪,道:“这是我欠你的。”
“欠我?”谢凝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扬声讥讽,“怎么,现在要用你的命来偿还吗?沈言白,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就能将过往一切一笔勾销吗?”